天籟小說 > 都市小說 >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717 京城
    趙鐵柱更新的朋友圈:老夫聊發少年狂,詩興大發,淫詩一首: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李清照大佬的一剪梅,傳世之作。

    尋常不過的一首詞,任何人看了都不會覺得有什么奇怪,大概真的把他當成一時詩興大發而已。可這是一首表達女子相思之情的閨怨詞,趙鐵柱一個中通外直不蔓不枝的男人,詩興大發也不該發這種詞。而且這家伙語文肯定是體育老師教的,詩和詞都分不清楚。

    最關鍵的是他特意@了自己。

    發一首女子相思詞,然后@他,幾個意思?

    秦澤當然懂啊,這都不懂他就枉費海澤王的稱號。

    于是立刻給趙鐵柱打電話,鈴聲想半天,沒人接,再打,這回剛接通就被人掛了。秦澤不甘心,繼續打。

    “不買保險,不買商鋪,不理睬不炒股,沒事我掛了。”電話剛接通,趙鐵柱機關槍似的一頓嗶嗶。

    “鐵柱哥你又開玩笑了,我,秦澤啊。”秦澤語氣溫和極了。

    “哦,秦澤啊。”趙鐵柱恍然大悟:“秦澤是誰,我不認識一個叫秦澤的小狼狗。”

    秦澤笑容和煦:“鐵柱哥,指點迷津一下?子衿姐最近還好嗎。”

    臉上笑嘻嘻,心里mmp。

    “還行吧,聽說在滬市被某個小狼狗甩了,在家里一哭二鬧三上吊之后,終于認清現實,決定好好生活了。”趙鐵柱淡淡道。

    “少來,那你發的詞是怎么回事。”

    “詩興大發。”

    “為什么又@我?”

    “手滑!”

    趙鐵柱語氣平淡:“行了,以后沒事別打我電話,忙,沒空買保險,再見!”

    說罷,趙鐵柱掛了電話。

    秦澤握著手機,心里長長舒口氣。

    趙鐵柱雖然沒給他好臉色,但那句詞和手滑的@,已經透露了很多信息。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這句詞已經說明一切。

    鐵柱哥還是很仗義的嘛。

    是時候去京城一趟了。就王子衿的性格,讓她主動和自己重歸于好,幾乎不可能。什么是女文青,女文青就是:你冷酷你無情你薄情寡義,我再也不要見到你,滾!

    你冷酷你無情你薄情寡義,你竟然不來找我,我現在就死給你看,滾!

    是那種能把自己憋死的性格。

    秦澤在她離開滬市時,便已想到這一層,之所以沒立刻跟過去,一來她確實要冷靜冷靜,心里氣還沒消。二來,他需要時間去撫平子衿姐的創傷,發酵思念。

    女文青正在氣頭上,你追到京城又怎么樣,給不出她滿意的答復,啪啪打你兩巴掌再讓你滾,事情就更麻煩。

    等心靜下來后,想法就會變化,姐姐在氣頭上的時候,不也和他打了半個月的冷戰么。

    渣男澤早就想過很多種情況了。

    雖然那一波攤牌有點措手不及,但是不慌,問題不大。

    如果你想開后宮,但又沒有龍傲天虎軀一震,百美臣服的王霸之氣,那最好動點心思,玩玩心機。

    想開后宮的朋友記得劃重點,寫筆記。

    “叮!渣男本源:請在春節到來前,與王子衿重歸于好。成功獎勵五百積分,失敗扣除相應積分。”

    系統的聲音,毫無征兆的響在腦海。

    “總算出一個正經的任務了。”系統說:“和國足一樣,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一個星期。”

    這回秦澤沒皮,的確是源自他心底的欲求,但他本來的想法,是過完年再去的.....

    同時感到驚喜,這意味著他有希望把王子衿重新追到手,根據系統的規則,它不會頒布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當然,也不是說就一定完成,就看他和紙巾的緣分了。

    心里想著這事,正發愁著呢,晚上他收到蘇鈺的短信:“老公,放假啦,沒事干,在家里發霉,我們做點愛做的事唄。”

    “不方便。”秦澤回復。

    “有什么不方便,二十分鐘的路程而已。”

    “今天沒心情,來日方長,不急。”秦澤委婉的拒絕后宮妃子的求歡,表示今晚不翻牌。

    “奴家姓蘇名鈺,字方長。”蘇鈺皮了一句。

    秦澤無奈嘆口氣,果然近墨者黑,蘇鈺的畫風已經崩了。

    這個不是世界的鍋,是我的鍋。

    ......

    第二天早上,趁著爸媽在客廳,姐姐閨房里,秦澤欲言又止了數次,心一橫:“姐,我可能.....要去一趟京城。”

    秦寶寶以為他進來是要“安全開車”的,聽了這話,姐姐臉上笑容漸漸消失,倒也沒猙獰,就是面無表情。

    一時無話,房間里充滿了沉默的空氣。

    過了很久,背對著他的姐姐語氣平淡:“大過年的去京城旅游對吧。”

    愣了愣,秦澤道:“啊....是啊。”

    “去多久。”

    “一個星期吧.....”

    “哦。”

    “同,同意了?”秦澤緊緊盯著姐姐的背影,她坐在床上,賭氣地沒有轉身,所以秦澤看不到她的表情。

    “旅游而已么,為什么不同意。”姐姐語氣平靜:“別玩太晚,最好能在大年夜回來。”

    秦澤嗯了一聲。

    “還有.....”秦寶寶依舊沒有轉身,但語氣有些急,有些認真,“不許帶人回來。”

    “......嗯。”

    艱難的點點頭,秦澤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曾經親密無間的閨蜜,三年同桌,可以在一張床上睡大半年的至交姐妹,她們或者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姐姐不愿意那個叫王子衿的女人再回滬市,再踏進這個家門。

    正是她當初的一念之差,險些失去摯愛。

    時間過去,一年半的朝夕相處仿佛還在眼前,但往日的時光再也無法重現。

    發生的事情終究是發生了,正如破碎的東西永遠也補不好。

    那王子衿呢?她是不是還愿意再回滬市?

    她又將以怎樣的心態面對曾經的閨蜜。

    想到這里,秦澤心里沉甸甸的。

    秦澤下午的航班就走了,飛機引擎爆發雷鳴般的轟鳴,在藍天中留下一道白色的軌跡。

    晚上,秦媽在飯桌上說起這事:“王家老爺子的身體怎么樣了,阿澤說推入急救室了,子衿一定哭的很傷心吧。”

    以前王子衿和秦媽拉家常時說起過,自己是跟著爺爺長大的。爺孫倆感情很深。

    現在秦媽和老爺子已經知道王子衿的家庭背景,初聞時,著實嚇了一跳,沒想到女兒的閨蜜,兒子的女朋友,將來的兒媳婦,竟然是京城來的金枝玉葉。

    秦家三代以上都是良民,十八代以上都是泥腿子,顯然是配不上人家姑娘的,好在秦澤還算爭氣,盡管仍有高攀嫌疑,但不至于被人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換成以前,秦媽想都不用想,二話不說就給王子衿跪了,哭著說:公主啊,您眼是瞎了嗎,求求你放過我家兒子。

    “畢竟年紀大了,該面對的問題總要面對。”老爺子感慨一句生命無常,生死由天,然后道:“也不用你操心,王家老爺子將來是訃告上新聞的人,身體健康有專門的醫療團隊。”

    說到這里,老爺子看向女兒:“寶寶,子衿家里電話多少來著,咱們家阿澤也是登門見過家長的人,王老爺子病危,我們理當打電話慰問,不好叫人家覺得我們沒文化沒素質。”

    秦寶寶心情不佳,雙目無神,處在放空心情的狀態,聽了這話,終于回魂,小手連擺:“不用不用。”

    秦媽蹙眉:“我覺得老秦說的有道理。”

    “這個真不用。”秦寶寶低頭扒飯:“你們別管了,一個家庭主婦,一個大學教授,瞎湊什么熱鬧,人家是皇親國戚。”

    她心說,這通電話打完還了得?

    說不定阿澤剛下飛機就被人抓起來關牢房了,判你個無期徒刑什么的,理由是惡意詆毀(詛咒)國家領導人。

    誒,感覺還不賴。

    這樣小赤佬和入室狼就徹底完犢子啦!

    秦寶寶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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