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籟小說 > 都市小說 >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第五百七十五章 說好五更就五更(第三更)
    做為一個流量堪比超一線的小鮮肉,背負股神、快槍手、音樂鬼才、杰出企業家等稱號的大佬。

    在這個滬市起飛的航班里,在場的乘客,想找出一個不認識他的人,幾乎沒有。

    雖然秦澤有戴口罩,但顯然阻止不了別人把他認出來。上半張臉比下半張臉好認,因為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是一個人五官中最重要的部分。

    整個機艙里,認不出他的大概就兩個,一個躺著,一個站著。

    站著的那個雙手握拳,擺出搏擊姿態。

    看樣子,還是練過幾手了。

    歪果仁人高馬大的,秦澤已經是一米八二,但仍然比他低了半個頭。

    擺好搏擊姿態后,老外死死盯著秦澤,心想著,如果他過來,就賞他一個左勾拳,然后右勾拳,接著耗油跟,干脆利索的ko他。

    秦澤踏前一步,他踏入的瞬間,老外的左勾拳就飛過來了,快準狠!

    連招剛起,連招就被打斷。

    老外鼻子挨了一拳,眼前一黑,整個人朝后倒去,他身后是那個女孩,想扶,但扶不住,兩人一起踉蹌跌倒。

    “秦澤會功夫的。”乘客里,有人叫了一聲。

    “怎么打的過他?”不可能的嘛。

    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空保忙拽住秦澤的胳膊,一邊一個,“您別動手,別。”

    而乘客齊刷刷的起身,掏手機,拍照,拍視頻。

    艙門那邊的乘客距離稍遠的關系,有些沒反應過來,茫然的拉著前排的人問情況。

    問:“怎么回事啊。”

    “怎么反應這么大。”

    答:“秦澤,秦澤在飛機上,動手打人了。”

    “快拍視頻。”

    秦澤扭頭,問兩名空保:“要把我送警察局嗎?”

    這是剛才空保威脅中年男人的話。

    兩名空保相視苦笑。

    他說完,環顧四周,目光掠過乘客,以及他們手中的手機鏡頭,朗聲道:“既然大家認出我了,那我說幾句,大家請安靜一下。”

    既然身份暴露了,那就說點什么吧,按照他的打算,事后只對機艙內的工作人員表露真身。然后通過操作,把這件事的影響消弭。

    機艙里稍稍安靜下來。

    秦澤朗聲道:“剛才,這個老外大罵“Chinese pig。”,中國人是豬,我不知道你們什么感受,我是很難受,他不止是罵那位大哥,也是在罵我,罵在座的所有人。咱們國家有句話叫做“不教而誅”,所以我給他機會道歉了,他沒有,變本加厲的辱罵我們。我只好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中國人不是豬。”

    啪啪啪的掌聲。

    秦澤卻皺了皺眉,目光掃過乘客:“可最讓我難受的,不是他的辱罵,而是你們的沉默。剛才我在邊上,一直在心里喊:別沉默,別沉默啊,站出來,站出來反駁。然而你們并沒有。你們聽著他一口一個中國豬,你們只是沉默,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一個人如果連名族氣節都沒有,如果連尊嚴都沒有,那就太可悲了。”

    大部分是羞愧的,啞口無言的。

    很好。

    秦澤道:“魯迅有句話:錢并不能讓膝蓋變硬,想要重新站起來,首先你得從心里站起來。”

    魯迅:mmp,誰壓著老子的棺材板?

    “我是一個公眾人物,知道打人會給我帶來很大的負面影響,甚至被歸類到劣跡藝人而被封殺,但我仍然要動手,因為總得有人站出來。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沒有人站出來,事后,他和同伴說起這件事,不屑的說:當時一個中國人都不敢站出來,他們真的就像一群豬。”秦澤沉聲道:“尊嚴是靠自己維護的,面子是靠自己爭取的。以后再碰上這種辱罵中國人的人,我見一個打一個。”

    如果高喊一段《我有一個夢想》,會更加帶感,但那樣太中二。

    回頭先背誦下來,萬一我穿到民國了呢?

    沉默,寂靜。

    但這個沉默和剛才那個沉默不一樣,那個沉默是漠不關心,而這個沉默是羞愧中夾雜著沸騰的熱血。

    一張張臉,表情各不相同。

    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眼眶濕熱,不是矯情,是感動。

    機艙的另一頭,蘇鈺站在頭等艙門口,遙望人群中,感慨激昂的男人。

    她的目光,前所未有的迷戀和愛慕。

    說罷,秦澤朝兩位空保說:“該怎么處理怎么處理,該負的責任,我會負。”

    他和花癡臉的空姐擦身而過,和倉皇無措的女孩擦身而過。

    他一走,兩個洋人就不裝死了,怒不可遏的對空保說:“下飛機就報警,我要起訴他。”

    這一次,空保沒搭腔,而是招呼空姐:“拿藥箱給他們止止血,擦擦藥酒。”

    洋人換中文重復:“起訴他。”

    空保沒搭理,“請您回座位,不然我們強行送您回去。我們會幫你們處理傷口。”

    一個留鼻血,一個臉青腫。

    兩個洋人看向女孩,女孩猶豫片刻,用英語,說:“我覺得你們該道歉。”

    “fuck!”洋人氣的爆粗口。

    “傻逼!”

    “狗日的。”

    “滾吧腦殘。”

    乘客里,突然就爆出一句句罵聲回應他們兩個。

    秦澤拉著門口的蘇鈺回到頭等艙,苦笑道:“待會兒下飛機,可能要耽誤片刻。抱歉,我總是惹事。”

    蘇鈺搖搖頭。

    “又打人了,是不是很不成熟?”秦澤說。

    因為自身是弱者,所以女人本能的反感暴力。覺得那是不成熟的表現。

    蘇鈺抱住他的腰,柔聲道:“打架也分情況呀,難道外面那些漠然的人,就是理性?就是爺們?就是成熟?正如你說的,連尊嚴都沒了,連被人侮辱都保持沉默,這樣的人就好了嗎。”

    她深深嗅著秦澤的氣息,愈發陶醉,“歪果仁都這德行,我在國外這些年,見過不少被歧視而嘆氣吞聲的華裔。他們不但歧視華人,自己還搞內訌,民間黑人歧視很嚴重。但那些被歧視的華裔中,很少能站出來反駁懟人的。別的底盤嘛,能理解,但如果在自己的國外被人歧視辱罵,還無動于衷,那又算什么?”

    秦澤懊惱的抓抓頭,“怎么就站不起來呢。”

    蘇鈺道:“想別人干嘛,想想你自己,會不會真的被歸類到劣跡藝人?”

    秦澤搖頭:“政治正確,不會。”

    蘇鈺乖巧的“哦”一聲,繼續抱著他。

    不多時,松手,揉脖子,揉小腰。

    頭等艙的門在此時拉開,兩個洋人和女孩進來,他們一個鼻孔里插著止血棉,一個臉上涂了藥。

    沒吭聲,沒敢說話,安安分分的坐在自己位置。

    女孩時不時看偷瞥秦澤一眼,神情極其復雜。

    秦澤?

    他是秦澤?

    原來一直和自己的偶像“同處一室”,這時候,身為粉絲的她本該興奮的要簽名求合照什么的,但經過剛才的事,很難拉下臉過來套近乎了。

    經濟艙里的乘客亦如此,秦澤剛才一番話,讓大家臉皮火燒火燎。

    下午四點五十分,準時抵達寶安機場。

    秦澤下飛機后,被機場的工作人員留了一下,請入貴賓室。

    “秦澤被單獨帶走了。”

    “是不是警察要抓他?”

    “我們去看看吧。”

    乘坐擺渡車的乘客也看到了,他們和秦澤不是同個擺渡車走的。

    “我們下車后過去看看。”

    “是那個方向......”

    “機場派出所就在邊上,我們直接過去?”

    秦澤在貴賓室等到了派出所的警察。

    他又打架了.....

    兩個趕過來記筆錄的中年警察心里同時浮現的念頭。

    秦澤和趙友簽、孫伍德事件,歷歷在目。滬市和深城相隔一千多公里,但在信息大爆炸的時代,做個頭發都全國皆知,何況秦澤這樣的大名人打架事件。

    “我們接到報案,說你在飛機上打人。”警察說。

    在飛機上鬧事罪加一等,乘客間的沖突還好,要是和上面的工作人員起沖突,嚴重的直接拘留。

    “打了兩個外國人。”秦澤道。

    “原因呢?”

    “他們罵中國人是豬。”

    警察一愣,“詳細說說。”

    秦澤就把飛機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沒把人打怎么樣吧?”

    警察的語氣很溫和。

    “哪能啊,就普通打架,不構成輕傷的。”秦澤笑著說。

    就像是一個梗,警察也笑了。

    前段時間無數人關注“構不構成輕傷”這件事。

    “那兩個外國人就在隔壁,我們回頭會去問話。”警察交代完,離開貴賓室。

    開門后,看見外頭的景象,兩人都愣住了。

    門口黑壓壓的站了數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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