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籟小說 > 修真小說 > 盜天仙途 > 第七百零三章 近乎神的男人
    “轟”

    整座大樓,幾百人魂魄瞬間吞噬,大樓上空漩渦,在坂東嬡子、直美、香奈等少數人的驚駭注視下,一下子擴大,并且“吞”下整座大樓。

    “不好了,大樓在搖晃!”

    “快后撤!后撤!”

    “不要擠!有秩序的后退,后退!”

    樓下警察被這動靜嚇得慌了手腳,而干部感到不妙,大聲嘶叫,命令在場的人向后撤離。

    幾乎同時,兩個隨員,不由分說,一把扶住了戶川久興,就向后撤。

    戶川久興被隨員拉著后撤,他社會經驗豐富,自然知道這時,不能給部下添麻煩,微微沉默一下,不再說話,卻不忘抬頭張望,就見高聳大樓,已肉眼可見的搖擺起來。

    這幅度嚇人,就似是小小玩具被頑童扯左右搖晃著。

    明明沒有爆破,前一刻還平靜寂寥的大樓,突然出現這樣變化,簡直令人膽寒,這附近可是有不少建筑甚至平民!

    “這是怎么回事?”

    戶川久興心中覺得荒謬,既懷疑這種變故可能跟進去的山田信一有關,又不愿意去想這種可怕的可能性時,渡邊大樓在他的注視下,塌了。

    “轟、轟”

    頃刻倒塌的十幾層高樓,一部分歪落下來的建筑,狠狠砸在附近一座樓上。

    雖渡邊大樓附近早就疏散,但仍有一些人,特別是記者留了下來,其中就有一直站在隔壁高樓窗戶前,用望遠鏡試圖窺探樓內情況的記者,此時一見到龐然大物轟砸來,嚇得全身僵住。

    “不!”

    “轟!”

    隨著沉重的砸下,這座樓的一部分建筑也搖搖欲墜,慘叫聲都被遮掩在轟隆隆的巨響中,灰塵暴起,一塊碎石自天而落,砸在早川直美的身側,差一點就將她整個人砸在下面。

    可直美站起來就向里沖:“不好,山田君有危險!”

    坂東嬡子敏捷,一把就把她拉住,大叫:“你瘋了,里面這樣危險,你不能亂跑!”

    這倒塌讓街道上一片混亂,市民驚慌的慘叫,幸虧有過相關教育,各自奔逃,倒也算是有秩序。

    “山田君沒事,你不能給他添麻煩!”坂東嬡子也不由分說,扯著她的手臂向安全地帶跑去

    早川直美掙扎:“可是山田君有危險,我們不能不管!”

    聲音凄厲,讓跟的香奈,都心中難受。

    但這種情況下,她們只能去安全地帶,留下來,不過是送死而已。

    就連身是神明的媛子,對此也無能為力,只能安慰:“相信我,山田君還沒有死——他沒有死!”

    “轟”

    “抱緊我。”

    裴子云帶著伢子奔向前,大廳此時到處是塌陷墜落的碎石、廢料,用身體保護著伢子,見大樓怕是頃刻間就要全部倒塌,不由眼一瞇。

    “出路被封鎖了。”

    天上旋渦在瘋狂旋轉聚集能量,裴子云牢牢盯住漩渦,其中幽深難以揣測,但牽引者卻是三個大妖。

    “殺了這三大妖,或者一個,就必可打破這束縛。”當下就要不惜代價召喚:“我現在力量還不足,但可以輸送力量。”

    才想著,只聽“啪”一聲,一道閃電落下,將已傾塌的大樓掃去,白光頓時炸開一片。

    “噗!”裴子云下意識的揮刀。

    丹波國·大江山

    大江山是連綿的群山,最高不過832.5米,登上山頂可以看見若狹灣,丹后半島,能見度好時可以遙望到冰之山、白山、愛宕山。

    本來不算太高,而且此時冬天了,但此時有一處云霧繚繞,不合時節,正是妖怪盤踞之處,空氣彌漫著一股血腥氣。

    處于中間的大妖,突皺起了眉,下意識抬起了頭,血順著下滴,而在它的懷中,是一個少女,手一松,她軟軟倒在腳下,胸沒有起伏,一雙美目雖大大睜著卻不再有任何神采。

    “殿下,不過是區區一個人類,就算即將成神,在您跟兩位大人的聯手下,也肯定毫無反抗之力。”

    “今天來了不少女妖,若喜歡,就著新自人類城池里掠來的美酒,讓她們為您獻上一舞?”

    一個自恃在酒吞童子面前有幾分顏面的妖怪,見酒吞童子臉色一變,皺起了眉,就想勸放寬心情。

    這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以酒吞童子肚量,平時面對屬下挑釁,都不一定會大開殺戒。

    坐在下面的妖怪,都喝著酒、高談暢飲,自大王順利歸來,就沒有什么可擔心,這里是自己的大本營,哪怕是京城的天皇,不也要躲在皇宮里瑟瑟發抖,不敢輕易外出?

    人類貴族依仗無非是京城的結界,但出現變故,現在連結界都不再是大妖怪忌憚的存在。

    “啊——”

    就在妖怪推杯換盞時,一聲慘叫,讓它們手里動作一僵,扭首看過去時,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怎么會?

    就見剛才上前勸酒的妖怪,已一刀兩截,一時還不死,在地上慘叫著,頓時讓在場妖怪都安靜了下來。

    終是大妖怪,就算平時再平和,也是喜怒無常。

    在這種僵硬的氛圍下,坐在一側的一個女性大妖怪神情輕松,還略帶幾分調笑開口:“怎么了,你連自己的情緒都不能把握嗎?”

    “這樣的話,怎么成為妖國之主呢?”

    雖說山田信一實力之強,也有些出乎意料,但只憑這一點,并不能讓酒吞童子失態到這種程度。

    酒吞童子皺著眉,也有些懊惱。

    剛才處于震驚的狀態,還沒有回神,一感覺到有東西接近自己,下意識就是一刀砍了下去。

    等清醒時,這個平時還算忠心的部下,已被自己給砍死。

    這時說自己不是故意,就失去了大妖怪的威嚴,索性就認了妖怪所認為的喜怒無常怒的事實。

    但玉藻前開口了,情況就不同了,當下嗤笑出聲,用舌尖舔著自己的犬齒,又漫出了一股細微的血腥氣,伸手,說:“剛才一瞬間,我們已經回歸本位,而維持門的僅僅是力量所化的幻影,但是,我是你們看……”

    一直沒說話的大嶽丸瞇著眼睛看去,就見酒吞童子伸出的手,一道細細的傷痕,并且還有個袖子被砍下。

    玉藻前立刻醒悟,也臉色微變:“你是說,他砍中了你的幻影,就等同于抓住了你的本體?”

    這才是讓酒吞童子失神的緣故,煩躁的皺眉:“是,我感覺只差一點,就被鎖住并且砍殺了,這是……”

    “神的權柄。”

    “山田信一,離神,真的只差半步了。”

    三個大妖面面相覷,許久,玉藻前才勉強笑:“不過,剛才我感應到,我們留的后手,將他與人類小姑娘分開了,那個小姑娘是他的軟肋,我們應該盡快抓住她才是。”

    “不過是一個人類女孩,不必我們親自出馬,我們應該養精蓄銳,準備迎戰真正的敵人。”大嶽丸說著。

    “大嶽丸,只講力量,不講人心,可活不長。”玉藻前取笑著,她突也皺起眉:“咦?”

    “怎么了?”

    在兩個大妖的注視下,玉藻前“啪”一聲打開了折扇,擋在了前面:“不,沒什么,你們說的對,光靠我們也不成,發動一切在妖怪和人間的力量吧,要不,我們會死。”

    那可是離神只差半步的男人啊,就連那個小姑娘,都一下消失在某處。

    那是她曾經熟悉而恐懼的力量。

    高天原,都那樣重視這個男人的軟肋嗎?

    她抬起首,看著雪自天上垂下。

    細碎的雪,自黑黑天空而下,讓分不清是泥土還是糞便的道路稍干凈了一些。

    戴著斗笠的裴子云信步而行,突然,他停下了腳步,對身側跟著的中年男子說:“山崎,你看到前面的城了嗎?”

    中年男子的身份,是一個武士,山崎一郎。

    若是往常這個時候,大概只太陽剛剛下山,可這幾日連番雨雪天氣,讓天黑得十分快。

    山崎一郎是陪著山田信一來平安京的隨行武士之一,作用卻不小,只因山田信一并不曾來過平安京,而他則有幸隨著押調庸封租糧進京,幾年前到達過這里。

    所謂的調庸封租糧,就是公田輸送給平安京的糧食。

    本來調庸封租糧,只令封戶徭夫運送,山崎一郎自然可以擔任,但這次是奉了國司和泉守橘道貞大人的命令,來給夫人送信。

    夫人和泉式部是越前守大江雅致之女,身份貴重,就算是送信,自然非一般武士可擔任,因此就由擁有550石的山田家山田殿山田信一為主,而辨認方向跟一路跋涉,都要有山崎一郎的輔助才成。

    可惜的是,現在路上不安全,本來出發是三位,現在只屬二個了。

    只往遠處夜色中顯出輪廓城池看了一眼,山崎一郎就立刻驚喜說:“山田殿,那就是平安京了,我們終于在城門關閉前趕到了!”

    一路跋涉并不輕松,路上還因山賊的緣故折損了一個人,終于來到了目的地,怎能不欣喜?

    只是山田信一大人仿佛并不高興,望著城池微微蹙眉。

    “山田殿,可是有什么不對?”山崎一郎有些不解的問,握上了刀柄,警惕的看著四周。

    裴子云笑了笑,看著山崎一郎,笑了笑,搖搖首:“不,沒什么,我們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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