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籟小說 > 歷史小說 > 袁朗的十年愛情 > 第六十八章 災難
    ()這段時間雖然一直在一起,但都是在父母眼皮子底下,袁朗怎么都要管住自己,不敢太放肆。

    我有點臉紅,緊緊貼在了他胸前。我們已經越來越習慣于用身體交流,我喜歡把自己完全交給他,喜歡完全為他而綻放。這帶給我一種無法言喻的親昵。情至深處,除了這個,我不知道還能怎樣傳達自己的心意。

    “袁朗,”我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話:“今天晚上,我想……想要個女兒。”

    他的呼吸明顯的停了半拍,然后抬起我的臉,眼睛中帶著驚喜和遲疑。“你現在能行嗎?”這句話泄他的心思:他確實喜歡孩子,也早就想要個孩子,但就是第六十八章災難因為我,所以從來不提這件事,也從來不敢冒險。

    在醫院工作了這么多年,雖然不在婦產科,但也看到了聽到了許多這方面的事情,不是每個丈夫都象袁朗這樣為妻子著想的。有許多人一年之內就做幾次流產,結果落下了一身的毛病,等到真想要孩子的時候反而就沒有了。我和袁朗經常的小別,他能一直不忘這件事,而且從來不讓我吃藥,我知道這有多難得。“醫生早就說沒問題了,是你回家的太少,否則……”他的眼神讓我的話沒能說完,我不由自主地就開始渾身發熱。他把我緊緊抱在懷里,“別說一個女兒,幾個女兒我都能給你。”

    第二天,袁朗回大隊報到去了。就在一個月后,我發現自己懷孕了。雖然說想要孩子,可沒想到居然真的一次就有了。我開始有反應,但不嚴重,只是每天清晨會反胃,可一會也就好了。我摸著小腹,有一種不敢置信:有一個生命已經在這里了?這是袁朗給我的,是我和他的孩子。

    這個消息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想第一個告訴袁第六十八章災難朗:他要做爸爸了。可自從我知道這件事的那天起,就一直沒有接到袁朗的電話,我也沒有給他打電話,很想看著他的眼睛說這句話,想看到他那驚喜的神情。

    第一次知道等待原來這么折磨人。想說的太多了,既然無法對袁朗說,那就只好對他女兒說。明知道這個時候她根本聽不到,但每天還是會忍不住和她說說話,屋子也因此不再冷清了。我每天都在等待,可沒想到,等來的不是袁朗,而是鐵路。

    那天下班的時候,護士長叫住了我。看著她一臉的憂慮和擔心,我很是奇怪,但就在看到她辦公室中和她同樣神情的鐵路時,一種不祥的預感迎面而來。這樣的情景以前也有過一次,那是我和鐵路的初次見面,而且當時我對另一個世界中袁朗的生活了解得還并不多,但是現在,看到袁朗的頂頭上司一臉嚴肅地來找我,我已經敏感到:袁朗出事了。

    袁朗確實出事了:這次是槍傷,在右胸位置。已經做過手術了,現在正處于危險期。

    因為他受傷的位置和目前的狀況,鐵路最終還是來找我,并告訴了我這個消息。他們是想讓我護理袁朗,順便和他多說說話,讓他快點醒過來。但他們誰都不知道:此時的我,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一瞬間,我看到了草原上的黑云,鋪天蓋地,滅頂而來,但這次身邊沒有袁朗,只有我自己站在天地之間,站在曠野處可藏無處可躲。護士長扶住了我,“迎藍啊,這個時候你可一定要挺住,袁朗還等著你呢。”

    不止袁朗在等著我,還有一個人也在等著我,看著我。這兩個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現在他們都那么沉默,把所有的一切都留給了我。我經受不了這樣的壓力,覺得站都站不穩了。鐵路扶著我坐了下來,“放松點,袁朗身體很好的,只是因為你的職業,所以我們才來找你。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為了你他也不會有事的。”

    為了我他也不會有事的——這話隔著很遠的距離到了我心里。我對袁朗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生存下來的責任。為了不讓我等,他會在絕望中堅持……

    想接過護士長手中的杯子,喝點水讓自己鎮定下來,但手哆嗦的不聽使喚。腦子轟轟亂響之后只有一個念頭:袁朗,我絕不能失去,我要他好好的出現在我面前。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慢慢站了起來:我想去看看他。

    袁朗并沒有在我們醫院,而是在另外一家醫院,任盈盈所在的那間醫院。出了辦公室,就看到于洋和任盈盈站在門口等著我們。到了地方,換了衣服,進了監護室,我看到了——那樣安靜的袁朗。自認已經足夠有勇氣了,但還是腳底發軟。護士長一把拉住我,然后扶我坐到了椅子上。我看著袁朗,把臉慢慢貼到了他的手背上。“裴阿姨,我想和他單獨說說話。”

    護士長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袁朗兩個人了。我只覺得腦子發暈,但再怎么暈,我終究還是見到了他,我孩子的父親。我把他的手輕輕放到了我的小腹上。“袁朗,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回來告訴你懷孕了。”

    我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哭,但眼看著眼淚掉到了他的手上。“我現在不能哭,怕對她不好,但你偏偏要這樣出現在我面前,讓我……”握緊了他的手。即使現在這雙手不能握著我,但只要能觸到他,感覺到他的溫熱,我的心還是慢慢平靜了下來。“我會好好照顧你,等你好了,在你面前再哭。”

    當年他會為我活著回來,現在我要為了他而堅強。因為我不僅有對袁朗的責任,還有對另外一條生命的責任。這個時候如果我垮了,我將會失去他們兩個;而這兩個人,哪一個我都丟不起。

    抹去了臉上的淚水,我站了起來,開始自己的工作。知道這四十八小時很重要,很想一直陪著他,但卻不能這樣做——我想要袁朗醒來后看到好好的我,好好的他的女兒。所以,正常的工作時間我寸步不離的守著他,但該吃飯該休息的時候我一切照舊。在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過了這四十八小時,袁朗就會開口和我說話了,我要等著他。至于其他的,我不敢去想,也不能去想,如果想那些,我就連一秒鐘都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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