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籟小說 > 歷史小說 > 袁朗的十年愛情 > 第六十一章 你是我的英雄
    ()他緊緊摟著我,臉頰貼著我的頭發。我們都沒有再說話,任馬向前隨意的走著,沒有目的,沒有方向。直到他輕聲在我耳邊說:“下來歇會吧,否則明天胯骨疼得就上不了馬了。”

    他先下了馬,然后接我下來。本來沒覺得怎么樣,下馬后才覺得確實需要換個姿勢松一下筋骨了,我伸著手活動胳膊。八月的呼倫貝爾草原,就象是一幅畫,這幅畫的題詞就是“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不只心里想著,我的口中也在大聲念著這幾句詩。念完之后,沒聽到袁朗的聲音,有點奇怪,回頭見他牽著馬看著四周也在發呆。

    他想什么呢?這個草原這時候除了第六十一章你是我的英雄這句詩還能讓他想到什么呢?拉住了他的手,我歪頭看他。

    “也只有草原,才會有成吉思汗那樣的英雄。”他反握住了我的手,感嘆地說。男人都會有英雄情結,何況我們談到的這個人物是成吉思汗。“那樣的成就,那樣的功業,真的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你也能成為那樣的英雄的!”象袁朗這樣的職業軍人有資格也有機會成為英雄。

    “成為那樣的英雄確實是我的夢想。只是,那樣的英雄身后站著太多的人了。”他搖頭:“一將功成萬骨枯!”

    在他的眼睛中,我看到了一種復雜的情緒。“我想起了結婚前自己犯的那個錯誤。”這件事我也記得,雖然直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通了的那天早晨,我回去見大隊長,說了自己的想法,他帶我去見了一個人。”他的眼神中多了一種尊敬。“是位老軍人,功名赫赫,但他卻對我說,現代部隊,尤其是我們這支部隊沒有一步登天、功德圓滿的事,而且這種想法是最要不得的,因為軍人,要第六十一章你是我的英雄有軍人的人道。”

    闡述理想與信念的袁朗,身上有一種耀眼的光芒。我靜靜地看著他。成吉思汗太遙遠了,我的世界里只有一個英雄。在和平年代,這個英雄遠遠的站在人們的視線之外,沒有人會看到他,但我知道還有一群和他一樣藏著身份的老幸運,這個老A在我面前是亮著身份的,亮著他的真實——我看到是一個有血有肉有著豐富內心世界的英雄。

    “我又被你這個心理醫生成功誘導了。”他輕嘆了一聲。怎么也想不到這樣一番心里話的結束語竟是這個,我不由的愣了一下。“你是不是對我催眠了,在你面前我怎么什么都藏不住呢?”

    “我有那么厲害嗎?做個小小的測試吧。”學著電視中心理醫生的專注神情,我盯著他。“袁朗,跟我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會想要個女兒?”

    這回是他明顯的愣了一下,錯愕之后是開心的笑。“在這等著我呢?你青出于藍啊,怎么比我還會轉彎呢。”

    我不動。“你還沒回答我呢!”

    “問我這個問題,你能付得起學費了嗎?”這樣的眼神這樣的嗓音……剛想轉身,被他一把扯到了懷里,他的臉俯了下來。我腳一軟,腦子里什么都沒有了。

    直到多年之后,這一幕仍然清晰的就象是在眼前,閉上眼似乎還能感覺得到那拂過臉頰的清風——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在安靜的似乎世界只剩下我們倆的草原上,他吻我,溫柔纏綿還帶著種誘惑。如果,如果不是馬跑了,我真不知道后來會怎么樣。

    是馬的嘶鳴聲讓我找回了理智。別開臉讓過了他的唇,我立刻就清醒了,因為看到那匹白馬,已經在我能夠抓到的范圍之外了。我跺腳,但呼吸不勻,話梗在嗓子眼沒說出來。袁朗轉身,也看到了那匹向遠處跑去的馬。

    我倆同時追了幾步,又同時停住了腳步,因為那馬好象知道我們要抓住它,加快了速度。“不是一吹口哨它就會回來嗎?你趕快把它弄回來啊!”

    “迎藍,在你眼里是不是什么我都做得來?了好笑的神是,他也只是騎過幾次馬,哪能會這個呢,更何況好象只有馬主人用這招才好使。

    怎么讓馬跑了呢?”我終于能說話了。真是昏了頭了,居然沒注意到他緊緊擁著我的雙手——馬韁繩估計早就從他手中滑了出去,而當時我們居然誰都沒有聽到馬離去的聲音。沒等他回答,我忽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憑袁朗這樣的身手,怎么會馬韁繩拖手了都不知道,“你不會是故意的吧?”我懷疑的看著他。

    “老婆,這是在度m你在一起,我怎么著也不會是一級戒備吧!”他一臉無辜的拉下了臉。“更何況,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向來很專心。剛才我專心的怎么也不會是牽馬吧!”

    我臉紅的跺腳:“你還挺有理?這都怪你,那么沒正經的。”

    “怎么叫沒正經的,那可是最正經的一件事。”很想生氣,但又覺得很有意思,終于沒繃住,看著他笑了出來。

    笑夠了我又有點發愁了。現在怎么辦,沒馬了怎么回去呢。

    他拉起了我的手。“還能怎么辦,往回走唄。都不知道現在自己在哪,也不知道離牧民區還有多遠,更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跟我走就行了!”

    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沒再發問,我乖乖的跟著他走。其實在草原上走走感覺還是很舒服的。大概我的樣子太輕松了,“你就不怕我找不到回去的路?”

    “怕什么,找不找得到,反正都有你呢。”四年后,他手下那個叫做吳哲的兵,評論許三多的一句話被他引用回家,對我說了好久:我對他,有種絕對信任的天分。

    他笑著搖頭:“這個世界真是很公平。當初為了進老A,兩年沒和你聯系,專心訓練,可壓根沒想到學的這些都會用到你身上。心理分析、實地作戰、體能考驗之外,還加了一項:野外生存訓練。”想想還真是這回事。“所以了,你注定是我老婆。”!!!
澳洲三分彩是黑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