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籟小說 > 歷史小說 > 袁朗的十年愛情 > 第五十三章 南瓜
    ()婚紗照約的時間很早,我是被袁朗的手叫醒的。那個大拇指一直在我的臉和肩上,和昨夜的纏綿一樣,帶著別樣的溫柔。

    這兩年,我是理解了袁朗,而他也同樣在我一個特種兵妻子必須面對的現實生活。這種讓他比以前更懂得心疼我、更縱著我了。這次重逢后,他的眼神與言行中,都滲透著這樣一種夾雜著憐惜與寵溺的情緒。我能體會得到。

    沒睜眼睛,我又向他懷里湊了湊。這樣的溫馨甜mi對我們而言,實在太珍貴了。“要不打個電話把時間向后推推吧。”

    我歪著頭打量他。“當兵的都疼老婆,這是傳統。”迎著我的第五十三章南瓜目光,他挑了挑眉。“不過這個傳統,在我這里有發揚光大的趨勢。”我笑出了聲。袁朗,他可真是個怪胎。可我覺得自己更奇怪——怎么會這么喜歡一個怪胎呢?

    看著我的笑臉,他的手指輕輕抖了一下,而摟著我腰的那只手臂卻猛地一緊。這是一種訊號,這種訊號讓我漲紅了臉,迅速的跳了起來。“快點起來,再不起來就真的遲到了!”剛把衣服拿到手,他就從后面抱住了我:“兵貴神速。你現在的反應是真快,我這個少校已經降不住你了。”

    “那就等你升了中校,能制住我了,再娶我吧!”掙開他,跳下了床,我才敢說這句話。

    他是在咬牙,可我已經站到了安全距離之外。正得意的晃頭,電話響了,這么早會是誰呢?那個號碼是……爸爸。這陣爸爸每天都和我聯系著,因為需要知道房子收拾的進度,好定r次就是告訴我他已經找人看好了,就是下個月的1是根據我們倆的生rì算的。雖然陽歷是單r農歷是初十。距離現在也就不過二第五十三章南瓜十天了。

    “這么快?”不由自主地感嘆了一句。袁朗此時已經穿好衣服,安靜的站到了我身邊。

    “你也2朗都2結婚早生孩子,可別等到你姐姐那歲數了再要孩子,多遭罪啊。”姐姐妊娠反應不是一般的強烈,難怪爸爸會這么緊張我。

    “我知道了,放心吧。”放下電話,我轉身了袁朗懷里。“真的要嫁給你了?”對于出嫁,終究有一種莫名的復雜的情緒。

    “都是我的人了,怎么還那么多想法。看來先下手為強還是對的,否則說不定你又生出什么變化來。”他抱緊了我。“我可是一天都等不了了,真希望今天就是15號。”

    這句話一天之中第二次聽他說是在拍婚紗照的時候。

    穿上白sè的婚紗,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有點眩惑:那個洋溢著幸福笑容的人真的就是我嗎?簾幕拉開了,我的視線在鏡子中與袁朗的相遇了。看得出來,他也沒反應過來,就那樣在鏡子里看了我好半天。直到服務員和他開玩笑:“新娘子太漂亮了,看得新郎都不會動了。”

    看著鏡子,袁朗走到了我身邊。“難怪人家都說女孩子穿婚紗的時候最漂亮。我都有點不敢相信了,這個新娘子……是我的。”

    “我確確實實是你的。還想賴賬嗎?”我也覺得自己是得了他的真傳。任何狀況下都能出其不意。

    “這么一說話,才覺得這個新娘子確實是我的迎藍。沒弄錯!”我們在鏡子中相視而笑。他在我耳邊輕聲說了句:“我真希望今天就是15號。”

    婚紗照拍得很順利,用攝影師的話講就是:新娘是底版好,新郎是配合得好。袁朗一直很合作的擺著攝影師要求的姿勢。忍不住心中好笑:從來都是擺弄別人的袁朗,居然也會這樣老老實實的任人指揮,實在是百年難見!

    拍完婚紗照,一件大事就算完成了,剩下的就是:通知朋友,定地方。我和袁朗最后選的是他們A大隊的餐廳。但不是我去過的那個,那樣內部的地方是從來不對外的。這家外圍的餐廳,環境不錯,條件也不錯。袁朗許多戰友的婚禮都是在這里辦的。選它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方便袁朗的戰友,不僅是A大隊的戰友,還有老虎團的戰友。

    這些事情忙完了,就是些瑣碎的小事了。買東西裝飾我們的小家,把我的東西搬過去,還有袁朗的東西。那天又看了一下定的地方,然后就直接去袁朗的宿舍取東西。可剛把我放到宿舍,他就被叫走了,說他削的南瓜臨時出了問題,必須他出面。我聽得一頭霧水:南瓜?是什么?A大隊的南瓜是特異品種嗎?還需要袁朗親自去。

    想不明白也就不去想了,知道他的工作中有太多不能對我說的事情。這是制度,也是原則,我和他都必須遵守的。

    雖說是結婚成家,但要搬走的東西并不多,畢竟他的大部分時間還是要在這里的。收拾好的幾個箱子已經整齊的擺在了桌上。我好奇的打量著這間宿舍。和他在一起四年,這里我卻是第一次來。數得過來的那幾次都是在招待所住的,所以還真不知道A大隊宿舍條件這么好。話說回來,他們這群人,無論有怎樣好的待遇都是應該的。

    袁朗的床很整齊,書架上擺著許多書,書架下面有一個抽屜是鎖著的。不禁有點奇怪:在這里還有必要上鎖嗎?是什么寶貝呢?

    這時有人敲門。是來找袁朗的嗎?不知道他已經出去了嗎?拉開了門,門外是五個體形驃悍的兵,尤其是站在最前面這個,一身的之氣。看到我,他們明顯的都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然后最前面那個又看了一下屋里——確實沒其他人了,才沖著我說話:“報告嫂子,隊長臨時有事,讓我們來幫你搬東西,并送你回去。”

    他們是袁朗的戰友嗎?我怎么一個都沒見過。他們過來把箱子搬到了樓下車上。少得可憐的幾個箱子真是沒必要來這么多人。雖然搬著東西,但他們也在交換著眼神,很奇怪的一種眼神。這讓我想起了當年A大隊的那些兵以陪袁朗靜點為名,實則是去看我的情景來。

    東西都弄好了,那個兵沖我敬了個禮:嫂子,請上車!

    這群兵把我也當成他們的上級了。“不用敬禮了,我可不是你們隊長。”車開出了A大隊的大門,那個兵還是一臉的鐵板,不禁讓我想到了鐵路。不過鐵路是外冷內熱,他呢?稱袁朗為隊長,那他是袁朗的下屬還是……“你是袁朗的戰友吧!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

    “我叫齊桓。不是袁隊長的戰友,而是他的……南瓜。”這是一天中第二次聽到這個名詞了。實在好奇,忍不住重復了一下。“我們這些新來受訓的都被他們叫做南瓜。我是袁隊長的第一批南瓜。”

    有點好笑——南瓜,袁朗他們還真是能琢磨。不禁想到了登記那天袁朗曾經對我說過的:這一天可以很枯燥,也可以變得很有趣。他真的做到了這句話。

    雖然齊桓在目不斜視的開著車,但偶爾掃到我的眼神還是很奇怪。“我有什么不對勁嗎?剛才你們怎么都那么看我。”

    這么一問,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那股靦腆勁和他的臉實在不太相稱。“嫂子,你別見怪。我們就是覺得有點意外。我們實在沒想到傳說中的人物是……這樣的。”

    “傳說中?我很有名嗎?”這個齊桓看起來是鐵路第二,可說起話來和鐵路明顯就是兩個路數了。南瓜?看來這新來的還真是有標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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