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籟小說 > 歷史小說 > 袁朗的十年愛情 > 第五十二章 袁朗的心
    ()誰都沒有想到,我和袁朗居然會擦肩而過,他會遇到于洋。

    通過信件,袁朗知道我每天的生活,知道我的生活中沒有新的追求者的出現,知道我每天都是三點一線的起居,知道我就算上街也是和同事一起去。他早已經分析過無數次了:我雖然有些時候心思單純了些,但對陌生人的防范之心還是有的。所以能算計到我的,一定是我的熟人,一定是我疏于防范的人,那就只有于洋和周啟鵬了。

    于洋見到袁朗的時候,先是錯愕,然后是驚喜,后來就是跺腳嘆息:因為我們兩個的錯過。他的眼睛中沒有閃躲和心虛,這讓袁朗排除了他。那么就是周啟鵬了?袁朗不第五十二章袁朗的心能肯定,也不知道于洋是否知道,就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這個月1和迎藍在一起嗎?

    于洋立馬就呆住了就是我出事那天,我和他都不會忘記的。他看著袁朗,想看明白袁朗這一問是有心還是無意。結果,什么都沒看出來。最后是于洋試探著回問了一句:“迎藍和你說什么了嗎?”

    這句話讓他徹底暴了袁朗面前,他畢竟沒有一點和袁朗打交道的經驗。“迎藍她應該和我說什么呢?”

    于洋有點不知所措了,想要轉變話題。被袁朗一把抓住:“那天迎藍被人算計了,是周啟鵬,對嗎?”于洋看著袁朗,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怎么會知道?迎藍都和你說了?”

    “迎藍什么都沒說,是我自己猜的。”于洋發了更長時間的呆。然后嘟囔著說:“怎么可能,你怎么能能猜到這些?”

    “那你告訴我怎么回事。”袁朗的單刀直入讓于洋相信了他確實只是在猜測。“我答應了迎藍,不能說的。”

    于洋的表情讓袁朗明白再也問不出什么了第五十二章袁朗的心。“那幫我一件你能做到的事情:把周啟鵬叫出來。”于洋早就已經知道袁朗是特種兵出身,嚇壞了,拼命攔著:“迎藍就是不想讓你分心,才不告訴你的。你還找周啟鵬干什么,迎藍她……”

    “如果你是我,會就這么算了嗎?”于洋最終還是叫出了周啟鵬。只是在袁朗見他之前,一再用我來勸他克制,怕他會鬧出人命來。

    周啟鵬知道是袁朗找他,毫不猶豫的就來了。好奇心已經大過了他的心虛。

    袁朗淡淡的看著他,隨即挽起了袖子,讓周啟鵬看到了他左臂上因為改錐而留下的那個傷疤。“看見這個沒有彈鉆出來的,貫穿型傷口,好在沒碰著骨頭,衛生兵拿一塊藥棉從這頭通到那頭就消了毒。”他看著周啟鵬:“這些大概你不懂。境外的黑市上得也就比點。”

    周啟鵬有點不明就里:“現在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嗎?知道迎藍為什么會為我擔心了嗎?因為我屬于你見不到的兵種,經常會越境作戰。我走到今天相當不容易。但如果為了迎藍,別說拖了軍裝,就算是犯法的殺人,我都不會眨一下眼睛。”袁朗的下話沒說出口,但用自己的眼神和傷疤告訴了他:我曾經不犯法的殺過人。

    周啟鵬被徹底的鎮住了,張口結舌,一個字都講不出來。“你居然對迎藍動了手腳。作為個男人,你說我能就這么放過你嗎?”

    袁朗還是動手了,結果就是周啟鵬雙手手骨骨折,身上有了不起眼但需要養許久才能好的外傷。整個過程,周啟鵬沒有回一下手。最后袁朗對他說:“今天這件事和迎藍無關,是我們兩個人的問題。你還有什么想法盡管說出來,盡管沖著我來,我接招就是了。”

    周啟鵬看著他好半天才說:“迎藍曾經拿匕首表示要和我同歸于盡,說如果這件事影響到你的話。現在你也來和我拼命,說是為了她殺人都敢。”他絕望的苦笑:“沒什么好說的了,我徹底……認輸了。”

    就這樣,一個小時內,袁朗見到了周啟鵬,教訓了周啟鵬,并讓他從此再也不會出現在我面前。袁朗隨著于洋上了火車,這一路上大多是于洋在說,說我在上海的生活,說我會經常去烈士陵園看浩波。

    于洋終究還是遵守了對我的承諾,沒對袁朗說17號那晚的經過。但是說了我后來的反應以及和他的談話:不告訴袁朗,不想讓他分心。袁朗看著窗外,好久都沒說話。

    車到站,袁朗和我在槍口下重逢。好不容易救出了我,卻眼看著我暈了過去,然后發現了已經被我的血浸透了的毛巾。我進了急救室,他也已經要暈倒了:因為害怕,害怕會永遠失去我。

    然后爸爸來了,他們兩個輪流守著我。而我醒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看袁朗的傷口。“除了浩波犧牲那次,我好象已經有二十年沒哭過了。可那天,抱著你不由自主地就掉眼淚了。當時我就在想:袁朗,你何德何能,能得到她這樣的愛。”

    即便現在擁著我,他的聲音仍在輕輕發抖。貼在他胸前,我的鼻子也在發酸。“然后我對自己說:無論是哄是騙是搶是強,都要她做我袁朗的妻子。”

    登記那天他說的原來不是笑話。“如果不結婚,真不知道你還會有什么意外,我真是怕了,怕你……再吃苦。”

    怪不得他這么著急的要結婚,怪不得他們大隊長也會催著我們結婚。說起鐵路,真有點對他刮目相看了。以前總覺得他也就是個愛兵如子、外冷內熱的好上級,沒想到他也能這樣通透的看清人心。我想了很久的結果,在他那里是已經成熟了的生活理論。

    “我就是把這樣的感受原原本本的對你爸爸說了,他就同意我們馬上結婚了。”這也是我始終都奇怪的一點,但沒想到事情的始末竟然是這樣。“登記那天,”他的語氣不再沉重,看著我的眼睛深情地說:“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心的。真的,只要你肯嫁給我,就算讓我去摘天上的星星,我都會去。”

    自從聽到這個完整的的故事,我還一句話都沒有說。是說不出來,還有什么好說的呢?該說的該做的他都替我想到了。袁朗始終沒問17號那天晚上我到底是怎么出的事,知道他是不想讓我再回想那段記憶。在心底感激著他的體貼,那個噩夢,真的不想再提及了。

    貼著他的嘴唇,我交出了自己的全部:心靈與身體。

    那夜的親密異常的纏綿。落在每一寸皮膚上的撫摸與親吻,幾乎將我融化。看著他的眼睛,我讀懂了他的心:迎藍,你是我的你。!!!
澳洲三分彩是黑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