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籟小說 > 歷史小說 > 袁朗的十年愛情 > 第四十六章 **你做我老婆
    ()我握緊了他的手:“袁朗,你救了我的命!”

    “現在才看出他的職業優勢來。”爸爸的話讓我愣了一下。這話是好是壞?爸爸雖然在電話中已經接受了袁朗,但這次我出事終究還是因為他,爸爸不會遷怒到袁朗身上,變卦了吧。

    能感覺到袁朗的手也緊了一下——他也在緊張。爸爸嘆了口氣,看著我:“說到底還是怪我,如果當初好好答應你們,也就不會有這次的事了,迎藍也就不會受這么多的苦了。”轉向袁朗:“當初就是因為你的職業才反對,想不到最后卻還是你的職業救了迎藍的命。”的確,如果袁朗不堅持冒險救人的話,只怕不等武進來,我第四十六章**你做我老婆的血已經流盡了。

    爸爸長長的出了口氣:“本來迎藍說把你帶到家里去,現在不用了,人我已經看到了,還不錯。我很——滿意。”

    這是我想對袁朗說的第一句話,現在由爸爸親口對袁朗說出來了。“爸爸!”除了這樣叫一聲之外,我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袁朗放開我的手,站了起來:“謝謝你……接受我。”

    好象是第一次看到袁朗如此正式的說一句話。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爸爸終于能夠在我面前正式接受袁朗。為了這一刻,就算再死一回,我都情愿。

    “好了,我們回去吧,讓他們好好說會話。”是姐姐。回來之前我已經打電話給護士長,請她幫我租房子。正好原來住屋的那個租戶走了,房主又開始招租,知道還是我租,價都沒長,就又給了我。結果我剛下火車就進了醫院,爸爸和姐姐就被護士長暫時安置到了那里。“既然迎藍醒了,那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如果以后你對我妹妹不好,就再見識見識我的厲害。”她是半開玩笑的。

    “姐啊第四十六章**你做我老婆,有你這么胎教的嗎?還不把我外甥給教壞了?趕快走吧!”我接過了話茬,因為袁朗百年不見的老實與靦腆。

    “真是女生外向!”姐姐小聲嘀咕了一句,拉著爸爸和姐夫走了。袁朗送到門口,被推了回來。他帶上房門,回身看著我。

    這個世界,此刻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午后,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一如他的目光,暖到了我的心底。能重新站到袁朗面前,接受他這樣的目光,是一年來支持我走過寂寞、相思的動力。

    他坐到床邊,伸出了手,指尖在輕輕發抖,落到了我的肩上,緊緊的抱住了我。后來聽袁朗說,當時我的臉sè蒼白到了極點,陽光一照,幾近透明,讓他不敢去碰。

    摟住了他的腰他沒受傷的左肩上,我再沒有半分力氣。雖然在烈士陵園分手的時候早就有準備,知道會有考驗,但沒想到回到他身邊會這樣的艱難,幾乎耗盡了心力與生命……

    誰都沒有說話,都在感受著對方的溫度與呼吸。這樣的溫存,太久違了……然后聽到了他溫柔的聲音在耳邊:“迎藍,嫁給我吧!”

    呆了一下,有點太突然了,怎么也沒有想到一年后的重逢,這就是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我要你做我袁朗的老婆!”他的語氣不象是請求,倒象在宣布一個我必須接受的決定。“你這是求婚嗎?這么霸道,擺明了是搶婚。”

    “就算是搶的,哪怕是用強的,我也要你做我老婆。”推開他,他一臉的認真,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我是徹底愣住了。一年不見,他們A大隊就是這樣進行訓練的嗎?

    “別忘了,你現在還不是我男朋友,我也還沒有給你答復呢。”這個約定可是他和我提出來的,答案雖然早就在心里生了根,可畢竟還沒告訴他呢。

    “男朋友不都是由朋友變來的嗎?至于答案,不管是什么,反正你已經回來了,那就由不得你了,你就預備當我老婆吧!”那天在烈士陵園很理智很帥的袁朗哪去了?現在怎么看都覺得好象是我錯會了意。

    我的答案應該也在他心里生了根,那可是信啊!可這么霸道的口吻讓我忍不住想捉弄他。“兩年前送我的時候,你可是說得清清楚楚的:約法三章,如果違規了就不要我了。那三條我可是全都違背了,你還要我?”

    “不要你?我可舍不得。當時是太不放心了,因為你太簡單,那個世界又太復雜了。所以才會那么說,希望給你提個醒。”他長長的嘆了口氣,摟住了我:“雖然你違規了,可我從來就沒想過會放了你。迎藍,我愛你,絕不能沒有你。”

    他真是被我嚇壞了,會說這樣的心里話。“就算沒有我,你也還有老他肩上,我接了一句。

    他好久沒說話,只是緊緊抱著我。“迎藍,你真這么認為嗎?”我一直都這么認為,現在也是如此——他愛老A勝過愛我。雖然我從未要求過公平。

    “咱們分手那段時間,大隊長曾經和別人說過,說我安靜的都不象是袁朗了。”這話我也聽鐵路說過。“迎藍,還記得我在你那里放的東西嗎?有了那些東西,我才是袁朗,沒有那些東西,我還會活著,但就只是一個普通的特種兵。而每個身體素質過關的人經過訓練都可以成為特種兵。”抬起頭他看著我:“你真不懂嗎?象我們這樣天天和鬼打交道的人,最簡單最純潔的東西那就是我們的根。而我的根在……你這里。”

    我是真的不懂,直到剛才。袁朗的愛,經過了周啟鵬那件事,以為自己已經看得很透徹了,可在鬼門關打了一個轉回來之后,才發覺,那份深厚的愛以一種我不了解的方式存在了那么久,那么久。

    “那天知道被劫持的人質就是你后的手在我臉上猛的抖了一下,沒能說完這句話。“受了那么多嚴格的訓練,以為什么情況下都能保持冷靜了,可那天看到你被槍指著,我才知道……”

    那個時候的袁朗是我不認識的一個人,很鎮靜,自始至終沒看我一眼。那種冷靜帶給絕境中的我的是……希望。他苦笑了一下:“沒想到她那么狡猾,發現只是打穿了她的腳后,我冷汗就下來了,衣服都透了。迎藍重新抱緊了我:“看著你睜眼,才覺得自己也跟著活過來了。”

    “有你和爸爸,我不舍得死,就算已經要走了,也還是會回來的。”那個夢境很清晰,是爸爸和與袁朗讓我重新回到這個世界的。袁朗,我不會死,因為有那么重要的一句話我還沒有對你說。“袁朗,一年期滿了,我想告訴你……我的答案。”

    從他懷里抬起頭:“外面那個世界確實很而且,沒有你我也能好好的活下去了。”看著他的眼睛:“可我還是回來了。”

    他的呼吸頓了一下,指尖溫柔的在我臉上,然后嘴唇貼住了我的——一陣眩暈。柔軟而清涼的唇,曾經以為再也不會擁有,曾經有兩次幾乎永遠失去。摟緊了他的脖子,感受著他的溫柔,舌尖嘗到了咸咸的味道……

    這是一天之中第二次觸到袁朗的眼淚。幾乎要窒息,他的嘴唇離開了。緊緊抱著我,好久沒有再說一個字。

    我真的不知道徹底了解袁朗需要這樣生生死死的幾個回合。本以為有愛就夠了,現在才發覺,愛只是基礎與了解才是我們攜手走下去的根本。這個過程雖然痛苦,但此時一切都是值得的,因為我觸摸到了袁朗的……靈魂。

    袁朗象狐貍一樣的袁朗。四年之前,我得到了他的心,得到了他的愛;四年之后,我終于觸摸到了他的靈魂,那個高貴而真誠的靈魂。

    “答案,其實你已經用自己的命告訴我了。”是啊,倘若不是歸心似箭,想親口告訴他這句話,想給他一個驚喜,大概就不會有這樣一劫了。“迎藍,看來我們都不是浪漫的人,以后千萬不要想著給對方什么驚喜了。真是只有驚,沒有喜。”他的話讓我忍不住帶著淚笑了。

    “現在,答應做我老婆了?”他還是繞回到了老話題上,語氣中也帶上了久違了的戲虐:“反正也跑不掉了,不如就從了我吧!”

    的嘴唇貼了上來,我徹底忘記了自己要說什么。“你還讓不讓我說話?”想抗議,他的吻又欺了上來……反復幾次,直到我軟在他懷里,同意結婚。

    結婚,說起來簡單,其實有許多問題的。住在哪里呢,我還沒見過他父母,還有我爸爸剛剛接受他,能同意他這么快就把我娶走嗎?“一切你都別管。相信我嗎?”我點頭。對袁朗,那是本能的全心全意的信任。“那就好了,你就把自己養得漂漂亮亮的,預備當新娘子吧!”他的笑容讓我真的什么都不再想,天塌下來他會替我撐著的,還擔心什么呢?

    午后的陽光下,我就這樣決定了自己的終身大事。興奮過后,異常的疲倦。他握住了我的手,另一只手在我臉與頭發上輕輕撫摸。只要有這雙手,就算是一只腳已經踏進了墳墓里,我還是會抽身回來。

    忽然想起那年他從海上回來,自己守在他身邊的情景。世事真是一個輪回,終點也是另一個。“我想聽你講故事。”那次是我講故事他才睡著的。

    “好啊。我想起一個兵,他是步兵連的偵察兵,他服役的團叫老虎團。有一次野外演習,忽然得了急尾炎,拉到野戰醫院做手術,當時特別亂,護士忘打麻藥了,這一刀下去,叫得是驚天動地的,那護士說‘喊什么呀喊什么,老虎團還怕疼啊’,這士兵一聲都不吭了,就這么把盲腸給截了。那個護士最后做了那個兵的老婆……”他在說我們的故事,別說,聽著還真浪漫。

    聽著他的聲音,感覺著他的溫度,感受著他的手掌,我睡著了。!!!
澳洲三分彩是黑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