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籟小說 > 歷史小說 > 袁朗的十年愛情 > 第四十一章 絕處逢生
    ()睜開眼睛,看到的一切都很熟悉窗簾,暈黃的臺燈光,是宿舍。之前發生一切出現在眼前……一個激靈,我低頭看被子中的自己——衣服還好好的穿在身上。怎么會?我已經?還是?

    “你醒了?”嚇了一大跳,床尾居然伏著一個人——于洋。

    猛的坐了起來,頭還是有點暈。很多問題想問他,但卻張不開嘴,害怕那個最可怕的后果。

    “放心,你好好的,一根頭發都沒少。我把你從那個混蛋手里搶回來了。”這種情況下誰都知道此時的我最關心什么。

    我松懈了下來,然后就是控制不住地發抖。實在是恐懼到了極點,即使現在沒事了,仍然害第四十一章絕處逢生怕,害怕……

    于洋拿被子想要給我圍上,他手碰到我的時候,我又是一個激靈,向后縮了一下。他退了回去:“迎藍,沒事了,沒事了,別這么緊張。”他溫和的眼神讓我慢慢鎮定了下來,用被子圍了圍自己,想起了最重要的問題:“你怎么……”這句話終究哆嗦著沒說完整。

    “我找到了手鏈,給你打電話,先是沒人接后來就是關機。怎么打都是關機。覺得很奇怪,為了袁朗,你的手機可是一天24小時開著的,尤其是剛說完等我電話,更不可能關機了。怎么都覺得不對勁,出了單位打車就去找你,但也沒想的太壞。只是去看看,想著把手鏈還給你,順便把你捎回來。”自從那年送過一回喝酒的我后,一般的應酬場合都是我們兩個一起回來,這已經成了一種習慣。“結果,剛到飯店門口,就看到他把你放到了車上。”

    他猛的打了個冷顫:“迎藍,如果我再晚到兩分鐘果,如果真有這個如果,我不敢想。“于洋!”任何感激的話在此刻都是蒼白的。第四十一章絕處逢生他救的是我看得比命還重要的東西。

    他低頭笑了笑:“別說,你滿足了我當大俠的理想,真覺得自己很神氣。就象個大英雄,橫空出世。”他的調侃讓我欣慰的想笑,但眼淚卻開始向上涌。怕到極點之后,似乎找不到任何途徑來發泄自己的情緒,只有眼淚。“謝謝你,謝謝你”,我的聲音開始哽咽。

    于洋搖了搖頭:“你最應該謝的是它。”他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了一樣東西放到了我手心里——那條手鏈,袁朗送我的24歲生rì禮物。

    曾經視它為護身符,從不離身,想不到它真的成了護身符。

    周啟鵬是做好了一切準備的,包括正式的著裝,包括餐桌的位置—最方便走。吃飯前他問我的那個正式的問題,是他給自己也是給我的最后機會,“死心開始要走另外一條路了。飲料撒到我的身上,或許是心虛緊張,也或許是故意的,讓他有機會在我杯子里放東西。但他不知道,就是因為他創造出來的得到我的機會,也成了我唯一一次被救的機會。衣服臟了,去洗手,才會發現手鏈不見了,才會給于洋打電話。他關了我的手機,是因為我已經喝了那杯酒,他不想我與外界再有任何聯系。他是不知道,但所有我親近的人都知道:因為袁朗,我的手機整整兩年都是開機狀態,除了因為姐姐和袁朗發脾氣那次。就因為這個,所以于洋會覺得不對勁,會過來看看。

    救我的東西是手鏈和手機,這都是袁朗送的;而救我的人,最重要最關鍵的一環,是于洋,而這個忠誠的朋友是袁朗為我贏來的。

    我和于洋認識了那么久,始終糾纏著的關系因為袁朗的那次信任出現了全新的轉機。去年與袁朗在烈士陵園分別后,我開始學著不再封閉自己,學著即使袁朗不在身邊也能生活,而朋友,是這樣的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于洋成了我在上海最親密最信任的朋友。會和他談袁朗,談到袁朗的工作,這個我一直對他保守的秘密。還曾經應他的請求帶他去看過一次浩波。在浩波的墓碑前,看著那張從未謀面的年輕面容,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對我說:“迎藍,原來咱們能這樣平安的活著就是幸福了。終于知道了,真的有最可愛的人,以前我看不到,但現在看到了。”能感覺得到,自從那次之后,他對我多了一份純潔的責任感,不僅僅是因為袁朗對他的信任,也不僅僅是因為袁朗這個人,更是因為對袁朗這一類職業的人的尊敬。

    撫摸著手鏈上面那兩個字母,我的眼淚落到了吊墜上。袁朗,這比鉆石還珍貴的兩個字,閃耀著燦爛光華的兩個字,不在身邊卻救了我命的兩個字。

    周啟鵬,我居然還認為他和袁朗很象。袁朗用一只胳膊就能制住我,還曾經面對過我的順從與醉酒,可他沒動過任何武力,任何他給我的愛情,沒有廝守與甜言m卻有尊重與珍惜,這最可貴的兩樣東西。無論世界被分成幾部分,這樣的袁朗,永遠都只有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

    把頭窩在被子上,我大哭了一場。因為后怕,因為發現,因為袁朗,因為于洋,因為發生的一切……

    于洋沒有勸我,只是輕輕拍著我的胳膊。痛哭之后,我才有了正常的反應:“于洋,你救了我的命。”一句“謝謝”已經不足以表達我的感激。他救的是我一生的……幸福。

    “沒什么,這就算是擁軍擁屬了。以后讓袁朗他們單位給我頒發個證書就行了。想還人情?那就趕快和袁朗結婚吧。我可再起這份心了,真養你這么個女兒,我都得少活十年。”看著我的破涕為笑,他加了一句:“現在說得輕松,昨晚我心臟病可是差點被你嚇出來。你和袁朗結婚了,有人管了,我就解放了。”

    我能笑了與身體都徹底的放松,大腦開始運轉。想了很久,發了好長時間的呆:“于洋,能答應我個請求嗎?”

    看著他:“這件事情替我保密,別對任何人說,好嗎?”他愣了一下,然后猶豫著問:“就那么便宜那小子了?可以告他的。”

    他還有話沒好意思說出來,我知道。“以為我是因為面子嗎?”我搖頭:“不是因為那個,他幾乎毀了我,我比誰都想通過正常手段來懲罰他。可是,袁朗……”

    “袁朗他不會介意的,你不是好好的嗎?”他一臉的糊涂與不解。

    “不是因為這個,是怕袁朗因為我而分心。出了這樣的事情,忽然明白了,想做一個讓特種兵無后顧之憂的妻子,真是不簡單。以前總覺得只要有忠誠就可以,后來發現還需要堅強與理解,讓他能放心的去工作。現在又發現了一條,那就是自我的保護。”這幾個必備條件真是我用痛苦與生命換來的。“他不在我身邊的時間太長了,如果讓他知道了這件事,只怕以后都沒辦法安心了。我呢,交了這么昂貴的學費,是為了讓自己能和他站在一起,絕不是讓他因為我而當不了特種兵。”

    于洋怔怔的看著我,然后說:“迎藍,我看你就夠格能當個老種狀況下怎么能想的這么清楚?”

    怎么能想不清楚,我的每一點變化都是在絕境中完成的。“當老A?我差的可遠了。袁朗只見過”,我的話停頓了,那個名字這一生都不想再提。深吸了口氣,“兩年前的聯誼舞會,那時候袁朗就提醒過我的,后來也有過幾次,說起看人,他那雙眼睛是真厲害,他的話從沒走空過。”于洋與周啟鵬,都照著他的話來了。“以前把人想得太簡單了。我終于看到了人另一面,我從未見過的另一面。”我的世界中,無論爸爸媽媽,無論劉岳高城,無論袁朗于洋,即便是陳風,我那么鄙視的人,他的背叛也是明明白白的,沒有手段與周啟鵬讓我看到了另一個世界那個的世界。

    于洋沉默了:“迎藍,你絕對有資格成為袁朗的妻子了。”!!!
澳洲三分彩是黑彩吗